risp。
很多年都没变过口味。
正如他这个人。
如果一旦认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挑苹果尚且如此。
更何况是人。
周遡聚精会神的削着苹果,只要苹果皮削断了,他就会再换一颗新的苹果。
陆陆续续的。
桌子上已经堆满了他削的苹果。
纸篓里也满是长长的苹果皮。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周遡的心情稍稍平静点。
躺在一旁的阿呆沉沉的睡去。
因为疼痛,医生不得不再次给她注射一针杜冷丁。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整个背脊的骨头脆弱的可以被生生折断。
主治医师看到后,都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周遡握紧了拳头,这件事都是他的错。
是他太大意了,留阿呆一个人待在病房里,才会出现这种差池。
是他的错。
之前在诊室里。
阿呆知道他在一旁,站在离她的不远处。
因为怕周遡担心,所以她一声不吭。
实在疼的受不了了,就去咬自己的胳膊。
重重的。
胳膊上全是她留下的深深浅浅的牙齿印记。
周遡直接抽开了她的手臂,将自己的手摊在她的面前。
咬,要咬就咬他的胳膊。
他不怕疼。
阿呆不肯。
她用食指搓着他臂膀上的皮肉,没事的,阿遡,我不疼。
她安慰他。
可惜从她嘴里说的假话他根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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