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五郎坦然道,并不以输给一个年纪不过十八岁的少年郎而耻,“初时就觉得有些不对了,看似相持,实则他一派轻松,该是根本没尽力。小人如今寻思,他那时候怕是想藏拙。”
这话说得有些不确定,毕竟这会试谁不是朝最优秀的方向努力表现,哪里还会有藏拙的?
戴远国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孙五郎便道:“过了二十数,他是有那么一小阵卸了力道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就又用上了劲,保持着与小人不相上下的力道有了一会,这才突然发力,将小人掀翻在地。”
要知道的都知道了,戴远国安抚了士卒一会,离开了。到了外头,却正好看见顾辞久也将对手掀翻。
戴远国的眉毛挑了起来,本来就悍匪的外貌,此时看起来更显得狰狞,有个站得近的考生吓了一哆嗦,当即被与他对战的士卒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番……
参考的学生是不允许交谈的,但考官还是有一些特权的,他让人将顾辞久和段少泊叫来,问:“你来不准备参考骑战吗?”
武考除了三项必考科目之外,还有一项选考,就是骑战。
骑在马上射百步外的靶子,再劈砍十五个木人。
“启禀大人,我二人都不参考骑战。”
“可是为了藏拙?”戴远国以为,这两人是怕世家势大,他们风头若是露得太大,恐引来世家的打击报复。
两人又都是摇头,顾辞久道:“是藏拙,但也是并无必要。”
“何意?”
段少泊答:“名次已定,武考只要合格便好。何必一点余地都不给旁人留?”
戴远国思索了片刻,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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