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泞水县令的死因,就是困扰斛州的另外一个问题了——土地收成不好。
斛州的冬天比较长,本来能耕种的时间就比其他地方短暂。又常有盐戎人前来劫掠,他们一来,老百姓更不能安稳耕作,于是收成就少。收成少,税少,百姓也吃不饱,来年更没力气耕种土地,这就是个恶性循环。
上任泞水县令精于农事,觉得水稻是南方的作物,小麦和高粱是北方的,他们这更北的地方,理当有一种适合自己的作物。就想找一种适应这里的土地,能产出更多食物的作物。
他做了一个尝百草的神农,结果,不知道吃了什么毒草,整个脸还有喉咙都肿胀了起来,吃不进去东西,活活把自己饿死了。
这两个人,都是值得敬佩的人。
离开斛州的州府金戈,两人前往任地,正好是先到泞水,上任县令死后并没有回乡,他的儿孙遵照他的遗嘱,将他埋葬在了泞水——老县令想着,总有一日,他们这地方会种植上适合当地的作物的。
两人一起前往祭拜,这位老爷子若在现代世界,怕不又是一位泽被苍生的德鲁伊。
第96章 (捉虫)
老县令的两个儿子也没有回乡, 而是依旧留在这里种田。
“谢过两位大人。”这两位公子初时还以为顾辞久和段少泊前来祭拜只是为了尽快聚拢人心,虽然知道这做法没错, 可多少还是有些不得劲, 但看两人祭拜中的表现尽显尊敬,两人态度也好了许多。总归他们要在这里继承父亲的遗志,继续种田, 寻找作物,若是能有两位县令的庇护,那也更好。
“王公子,不知道可否见一见令尊这些年来收集
第25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