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渐渐大了,能跑能走能说话了,情况也没好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太子妃极其厌恶。对太子表面上倒是很恭敬。可太子知道,有几次只有他们俩在的时候,这孩子大概以为他看不见就什么都不知道,该是做了些极其不恭敬的事情,可是他自己倒是憋笑憋的开心。
“护好了睿儿。”太子道。
“阿父都说了,睿儿该做个安安稳稳的富家翁,怎么还有人……”
“过些年,阿父定了太孙,就好了。”
“嗯……”
“对了,你我的那两位远游的好友,就要来了。”
“好友?顾大郎与段二郎?”
“对。”
“这回殿下可不能自己跑出去跟人家喝酒了,要带着我与孩儿同去!”
“好~好~”
太子想着要见顾辞久和段少泊,但短时间内却是不成了,这两人跟着范都督的奏折一到岐阳,第一天,就让太宗宣进了宫,询问互市一事。
太宗问:“与敌易物,岂非资敌?”
顾辞久答:“我大魏缺马、缺牛,草原缺布、缺盐、缺粮、缺粮、缺酒、缺器物家具,不卖盐、铁,以布、盐换马,陛下看如何?”
太宗沉思,捋了捋胡子:“这买卖还算做得。”
“且……”段少泊跟进,“我大魏还缺善于养牛马的人,缺熟知草原地形,势力分布的人,草原上的部落也非铁板一块,若能引小部落内附,也是好事。”
从表情看,这个原因到是比上一个更得太宗之心,只是太宗还有些犹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顾辞久道:“入夏则夏,出夏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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