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斛州这样的边塞地区不同, 秋收之后,也是胡人南下危险度最大的时候,任何地方都不能离开人。所以太守是三年一回京,各县要是没事, 太守也不会贸然把人叫走。
从顾辞久和段少泊到这里到现在,他们这六个县还真是一次都没有聚在一起过。
“什么点子?”其余四个县令对视一眼, 他们虽然羡慕嫉妒恨,但不是傻子,对这两个后来的小老弟,其实是佩服的。
其他地方的县令都是六年左右,两轮官员大考的时间,就能换地方了。就边塞地区不同,他们大多干不到六年,要么是死了,要么是直接不愿意干了。就是这两个小老弟的到来,可是让他们的日子好了许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真的偏向着谁,他们到了之后,这五年间盐戎人因为忙于内斗,一直没有大规模南下,其余小股的盐戎人,有他们那位太守大人在,还没靠近边墙就全都成了人头军功。
段少泊道:“农产品博览会。”
众人:“啥?”
段少泊进一步给他们解释:“咱们向四方商人放出请帖,请他们来这里看商品。可要是一个县一个县的跑,实在是太过麻烦,不如在金戈开一个博览之会。到时候,咱们把样品搬到那里,让商人们看就好了。”
四个县令有点心动,但却还有些怀疑:“那个……咱们这边的东西,有人买吗?”
顾辞久道:“你们来的时候没看到吗?岐阳近三十万户的人口,我们那点东西,运过去就跟一滴水滴进了大海里,眨眼之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年代是按照“户口”计算人口,岐阳作为大魏的都城,繁荣又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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