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地。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村民也都不富裕,帮他们种田,给他们一口吃食,一件破衣裳,不让他们饿死,已经是极限了。
也因为那位六婶儿的所作所为,村民们对于帮衬这些困难户种田,如今多少有了点抵触心里,做起来早就不如早年精心,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己会养出懒汉来。即便三娘不懒,自己也是带着弟妹下地的,可是毕竟年小力弱,地里的收成还是一年不如一年。
胡柱子则是因为老娘和老爹先后重病,家里的田地和房子都卖了,如今住在村子里一间破草房里,靠打猎和给村人帮工过活。这也是挺努力的年轻人,可农民和打猎这职业跨度其实挺大的。
幸亏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这要是有妻有子的,那日子不知道得难过成什么样了。
孙三娘和胡柱子当日就来了,俩人进来什么话不说,先给顾辞久和段少泊跪下磕头。
他们背着这打谷机去往其他村子,只要勤快点,趁着粮食脱粒的这段时间多跑几个地方,也不要贪心,一个地方一户人家就要十几斤粗粮,到附近村里都成功给粮食脱粒,那少说也能弄下来八九十斤粮食。
这些粮食,再加上他们家里积攒下来的,还有村人接济的,这个冬天总算是不怕饿死在家里了。
打谷、晒谷,可这粮食还不能入仓,下面就到了交税的时候了。
交完了税,这剩下的,才总算是自己的,可也得把细粮换成粗粮。这些一辈子都在种大米白面的农人,可能一辈子也没吃过几次大米白面。
“来,二毛,给你的!”有个老爷子将一块饴糖塞进了曲英然的嘴里。
老爷子一脸的皱纹,手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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