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来评评理,这楚冉关的医馆并非只有我一家,这位夫人若是嫌贵,不在我家治了便罢,何必呢?”顾辞久的声音平平稳稳,但众人耳朵里听得却是清清楚楚。
莫说那些只是跟着嚷嚷的人,就是那妇人及与其一道的人,都吓得缩了缩脖子。
能做到这般的,绝对不是寻常人,神仙是不可能的,但说不准是后天高手,或者身上有什么宝贝呢?
有些人不愿惹事,转身便走了,还有人小声嘀咕:“人家说的对,你们嫌贵,别在人家这里治不就好了?人家又不是治了一半不给治,强要加钱。这不是还没治,就说明白了价钱吗?堵在门口大骂,太缺德了一些。”
“对,何必呢?”“不愿意治,就走吧。”
“这!这!”
“大嫂,咱们要不走吧。”
“走?!走个屁!不就是五两银子吗?!我给!但你们要是把我男人治坏了,我……我去衙门告你们去!”这妇人明摆着也是硬着头皮说这番话的,“你们等着,我回家拿银子去!”
妇人吩咐了一声边上同来的家人,转身跑走了。
她这一回家拿钱,围观的百姓好奇了——什么病,讹诈不成宁愿老老实实花五两银子,也非得在这家治?
有人凑过来问,守着病人的年轻后生也没瞒着,躺在板车上的是他大哥,昨天出去打兔子,谁知道回来的路上遇见了白毛风,他躲避的时候,不慎摔倒,让白毛风给刮了个边,也是巧了,左胳膊给刮了个正着。
“若是断肢,那去常玉堂、安兴堂、左慧堂不也都成吗?”
“不是断肢,听嫂子说,吴大胆与钱不二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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