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冰蟾虽吐白毛风,但它怕也是镇压冰眼不可或缺之物。”
顾辞久笑了一声:“行了,应该是没事了,大家睡吧。”
柳明沧脸上灼热难当:“大师父,二师父,对不住,我想当然了。”他都做好了被冷嘲热讽一番的准备,谁知道却听段少泊说:“是该道歉,但你这孩子也是一番赤子之心,无需自责。至于治疗的方法,你也无需担心,我和你大师父,已经研究出来凡人大夫也能用的法子了。”
“……是。”柳明沧这一声应得还是很心甘情愿的,且刚才脸红其实更多是因为恼,如今却真的是羞愧了,“大师父,二师父,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问吧。”段少泊道,同时把顾辞久拎起鞋子的手压了下去。
“今日那头先来治病的两个人,乃是楚冉关有名的两个无赖。日常靠着威胁商家为生,若有商家不愿出钱,他们便偷偷以狗血、人粪、死老鼠、死猫之类扔在店铺门前。楚冉关的许多商家,尤其是开医馆的,多有被他们讹走了钱财的。因此,那钱不二才会背着吴大胆跑遍了全城,最后才在咱们这新开门的医馆找着了愿意收治吴大胆的大夫。这种人,您为何要帮他们治疗,还只要他们扫街作为报酬。”
“二毛,你说。”段少泊要说,让顾辞久捂住了嘴。
曲英然眼睛已经闭上了,其实一直在听他们说话,闻言道:“为何……这事情其实也要先反过来想吧?若是大师父和二师父不治,钱不二或者也可以寻到人给吴大胆治腿,不过吴大胆那情况……若没有正经大夫用药,怕是活不下来了。他必死,这钱不二必定记恨大夫,他本来就是个讲义气的无赖,怕是会用尽了手段,寻大夫的
第4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