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所以在打哆嗦,还是太冷了所以在打哆嗦。口申口今着爬起来,章钰铭向身后看去,只见刚才还为他提供庇护的大树,现在只剩下了一半,整个巨大的树冠弯折下来,把他的车盖了个严严实实。顾辞久给他盖的那个小草屋,已经彻底塌了,不过那个树洞竟然还是完好的。
龇牙咧嘴的爬回草屋的残骸,章钰铭在黑暗中努力摸索着所有能摸得着的东西,然后抱着它们,缩进了树洞。
一道雷绝对不会重复劈中一棵树!关于这一点,章钰铭是十分坚定的。
他的手被划破了,应该不是被树枝,而是被碎瓷片,阿大交给他的那个能够避蛇虫的药罐子碎掉了。章钰铭摸出了一块淋湿的肉干放进嘴里。更糟糕的是阿大之前烟熏虫子的效果会被雨水冲刷带走,当雨过天晴,虫蛇会回来,会动的藤蔓也会来。
但被虫子或者蛇咬死、毒死的前提,是他能活过这场大雨,虽然是雨不是雪,可气温也实在是太低了。尤其他刚刚不知道在雨水里已经淋了多久,被带走了太多的温度。
吃肉干的过程不太顺利,因为章钰铭的牙齿打颤得太过激烈,他甚至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终于和着自己的血把肉干吞咽了下去,胃里有了食物让章钰铭觉得好受了一些,他开始犯困,但野外生存能力再匮乏,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睡着,八成会被冻死。章钰铭拍自己的脸颊,感觉不太管用,就开始唱歌:“每天起来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然后越唱越饿,越唱越冷……
“尼玛,再也不觉得卡路里是累赘了,我现在要是多点卡路里多好啊。”章钰铭不唱了,脑袋扎在膝盖上,开始哭,“我想回家,这里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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