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和他说话,但总能时时刻刻的感受到她对自己的疏离,就算有亲密的举动,也是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好像自己真的跟一个物件一样,可以任意无视,利用。就像现在,她语气迷茫,眼神却清明,好似他的愤怒,担忧与她都没什么重要,只是不解的想问个答案。
蓝堂英只觉得浑身蒸腾的怒火,发不出去。
绯樱休则更感到奇怪了,怎么她一句话,蓝堂英沉思了那么久,看见他逐渐僵硬的面庞,好似比之前更生气了。
“你觉得你已经很强大了?”蓝堂英的声音好似在粗粝的沙子里研磨过了,低沉压抑还带着丝嘲讽。
绯樱休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这不是在床上吧,怎么他好像发情发过火似的,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想了想还是不要惹眼前的人太生气,“还……好吧。”
蓝堂英低笑一声,声音有些阴测测的,“你知道纯血种君主是怎么选择出来的吗?日本历史上的纯血种不比华国的少,可为什么会推举玖兰这个姓氏,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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