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得上好几百,有龙虾大闸蟹的那种。
总之是肯定能吃回本,要是敞开肚皮,能把老板这店给吃垮。
在辣味的刺激下,邵子笛吃得额上冒出薄薄的细汗,再看梁九八也觉得顺眼多了。
不过上车前,梁九八冲他说的话,“邵子笛,我不会这么放弃的。”
还是让他有些在意。
谁知道现在正毫无表情的吃着牛蛙腿的梁九八在想什么呢?
梁九八:蛙腿不错,肉质细嫩,就是……会有寄生虫吗?寄生虫被杀死了吗?我会不会夹得太早了?除了我好像都没夹这个吃?
梁九八又默默的把吃了一半的蛙腿放回碗里。
然后他注意到邵子笛的视线,“哼!”,他扭了一下头,烫毛肚。
邵子笛:“……”刚发生了什么?
刘耳苟吃嗨了,去拿了两瓶红酒,非要开了大家一起喝。
邵子笛惦记着神兽喝醉了会不会现原形,刘耳苟已经叫了服务员把木塞拔掉,给在场的人一人倒了满满一杯红酒,涛涛也未能幸免。
刘耳苟捧起一杯红酒,张嘴便是一句“我先干了,你们随意”,那浅红带紫的液体,就被他咕噜咕噜两三下全灌进了肚子里。
“嗝!”打了一个不知道是饱嗝还是什么。
愣是被他喝出了街道烧烤店,吹了一瓶啤酒的感觉。
红酒没白酒烈,可满满一杯下去,也让刘耳苟喝得晕乎乎的,手一摆,就有些含糊不清的说:“快喝啊,你们咋不喝啊?这酒不要钱!不喝白不喝!快快快,快喝,我再去拿!”
邵子笛捧场,凑近杯沿,抿了一口。
新世界的大门能关吗38(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