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他们的修为,梵摩楼记下了几个面容凶悍的人,收回目光,继续捂头趴在腿上,但是眼角余光却随时注意着那群人的动静。
公子,小姐,今夜恐怕要委屈你们在此过夜了rdquo;,老者递过水囊给年轻公子和小姐。
安伯,无妨rdquo;,少年接过水囊,举手投足之间一派大家公子的作风。
对呀,安伯,下雨又不是你能控制的rdquo;,少女手指勾着自己的头发,笑嘻嘻的说道。
梵摩楼听闻她的话,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确实,谁都不想遇到这种天气。
少女斜眼睨了一眼趴在膝盖上的梵摩楼,好似发现了她的动作,嗤笑一声,安伯安排了几拨人轮流释放灵力护罩,狂风根本吹不到她的身上。
安伯,住破庙就算了,迫不得已嘛,可是你让我跟畜生同处一室,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不管,你把它赶出去rdquo;!少女抓住老者的胳膊不停摇晃,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扫视长毛驴。
其他人俱都转身看向梵摩楼和长毛驴。
梵摩楼装作视如无睹,默默翻个白眼,亏得方才她还觉得少女明事理,特么的,转眼就受到无妄之灾。
安伯~rdquo;少女见无人动作,拉着老者嗲嗲的唤了一声。
梵摩楼暗搓搓的揉了揉胳膊上寒毛竖起的鸡皮疙瘩,果然,她是个糙汉子,欣赏不了这种娇花。
好,好,好,安伯赶它走!小姐就别晃了,安伯的一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摇散架了rdquo;,老者捋着胡须笑呵呵的开口,仿若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我就知道安伯最好了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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