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若离的相处方式,虽然也会烦躁偶尔失落,但忍着憋着就逐渐平静下来了。
他把精力尽量放在工作和学车上面,回家了就尽早洗澡,免得晚上三个人用洗手间还要排队。
二哈跟邵简很熟络,邵简不出远门的时候就拉着二哈在附近转悠。
邵兴然闲下来时会带邵简出去吃饭,张延歌有几次都以驾校学车为借口推脱了,因为他慢慢的发现邵简不是很喜欢他。
张延歌有时下班回家,明明正在跟别人通电话的邵简会找借口挂电话,然后出去遛狗,他买的水果,邵简一个都没吃过,每天一个屋檐下却说不过五句话,而且都是客套话。
种种迹象,让张延歌越来越不想回家,总觉得是自己打扰了那两兄弟,想到邵简明年要过来发展,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至少,他得搬出去,在他和邵兴然的关系还处于对家人保密的情况下时,他这个外人自然而然应该为邵兴然的亲兄弟腾出地方来。
不管他心里怎么打算怎么想,在明面上,张延歌一直装得很轻松。
浑浑噩噩过到一月下旬,张延歌才想起他忘记抢火车票了,十二月他就该开始抢票的,现在他已经不自觉的会依赖邵兴然了,总觉得这些事邵兴然肯定一早就会想到,会妥善解决。
张延歌拍了一把自己的头,邵兴然怎么可能想到抢火车票呢,那人一贯都是乘飞机的,帮他买的肯定也是飞机票,飞机票可比火车票贵了七八倍!他今年不得不破费了。
张延歌给邵兴然发信息:回家的票买了没?
邵兴然:往返的都定了。
回家前,张延歌特意上网买了两套厚实有型的衣
请君入瓮 完结+番外_14(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