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着她身上可能性的机关,在摸到肚皮上不该摸到的地方时,被亲妈挠了脸、静脉、锁骨和腰。
林音顶着满身的伤疤,听着亲妈满足的呼噜声,无奈的坐在了窗户口,看着我院子里的那株大大的桃花。
这是什么季节啊,为什么桃花一直不凋落的?rdquo;林音自言自语。
它一年四季都这样。rdquo;一个温柔地声音回应她,如果它凋落了的话,就会出大事的。rdquo;
只听得声音,没有看到人。
什么大事?rdquo;
林音下意识地问完了之后,这才反应了过来,桃树说话了?rdquo;
霍白:hellip;hellip;rdquo;
是我。rdquo;
他就坐在窗户下面,所以林音没有发现他。
他还是穿着那件白色的袍子,看起来很飘逸,头发长长的。
这次他绑了起来,用了一条白色带着一点点金丝边的绳子,看起来特别像是绑礼物用的那种。
林音后知后觉的再次反应了过来。
桃树。
长发的霍白。
她又来到了霍家的禁地!
哎。rdquo;林音无奈地叹息。
在看到霍白温柔的,带着微笑,托着腮,趴在窗棂上看着她的样子,她就算再有什么小情绪,都被噎回去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颜值就是正义啊!
怎么了?你今天过得不开心?rdquo;霍白的语调太轻柔了,让人听得心痒痒的。
当然了,林音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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