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缝了。嘴唇也撕裂了两道口子,原本古铜色的老脸红肿涨紫。身上的衣裳血迹斑斑。
两个人一见萧玉莲,顿时蠕动了两下嘴唇,一张嘴想说话,可两颗门牙都没了。
“家主……”老孙费力地想睁开眼睛,可努力了老半天也没睁开,含糊不清地道,“百两银子……没了。被那个姓燕的小舅子给抢去了。这姓燕的在咱们殷庄乡做水粉生意,他小舅子是县衙役班头,我和老纪以前认识他。”
老孙说了这么多话,就累得不行,喘着粗气就像是拉风箱似得嘶嘶直响。
老纪接着道,“我和老孙去生铁铺买好了上等的铁块,还没等给钱,那衙役班头就带着手下的人进了铺子,非说我和老孙买这么多铁意欲打造兵器谋反。
我们跟他据理力争,谁知道这下子二话不说就动手,将我们哥俩打成这样,若不是生铁铺子的人讲情,他就要将我和老孙关进大牢。就这样,还将那一铤金子抢了去,说是让我们哥俩交的保金。
若不是生铁铺的老板和我们哥俩都熟悉,叫人将我们哥俩送回来,我们就得死在那殷庄乡的大街上了。家主,小的们……进了乡里,迎面就碰上了崔继宗。当时他正在跟那衙役班头在一起。”
老孙和老纪废了老半天劲儿,才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尽管嘴疼,尽管萧玉莲再三制止他们不要说了,免得牵扯伤口,可他俩还是愧疚地将事情讲了一遍。
萧玉莲安慰着两个人,“你们先养伤,等养好了伤再做那铁耕犁不迟。钱没了就没了,没了咱们再赚,你们不必挂心。他们抢去百两银子,我会让他们加倍奉还的,也会给你们讨还个公道。”
安抚了老
第二百五十章 县伯爵是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