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方总到底是摸到了柏雁声的头发,老好人一般地劝莫晓璇:“柏夫人,雁声还是小孩子呢,没关系的。”
被那只手碰到的时候,柏雁声难受得要命,有种被毒蛇鳞片触碰的恶心,咬紧了牙关才没叫出声。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前厅去了南栋,柏雁声“迎宾”的任务才算完成,击剑课刚结束的沉别言姗姗来迟,到柏家的时候柏雁声已经躲回自己的房间了,沉别言进去的时候她窝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对不起,我来晚了。”沉别言蹲下来同她道歉,语调因为快跑变得非常急促。
柏雁声许久才小声说:“他摸了我的头发。”
沉别言一开始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问道:“什么?”
柏雁声注视着沉别言温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上次看见的那个人,他刚才摸了我的头发,妈妈不让我躲,还推了我,但是我什么都没说。”
小姑娘没有哭泣,话里也没有说一句害怕,可沉别言知道她是怕的,轻轻拥抱着她柔声哄:“声声真棒,哥哥带你去我家里洗头发,好不好?”
沉家,沉别言的房间。
柏雁声低着头坐在小板凳上,沉别言动作扭曲地拿着花洒给她洗头发,小姑娘头发又长又软,脖子细的好像轻轻一扭就断了,沉别言不敢用力,小心翼翼的给她冲洗。
“沉别言,水流到我衣服里了。”
“啊!抱歉,等一下,我去拿毛巾!”
“泡沫进眼睛了沉别言,疼。”
“马上!马上就好了!”
一通折腾完,柏雁声的衣服弄个半湿,沉别言的裤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是性爱派对里怀孕游戏的产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