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你父亲啊。”
柏望果其实还不是很清醒的,紧急刹车的时候他碰到了头,紧接着一份儿更重的东西猛地砸了过来,他懵懂地冷静着,下意识地躲开沉知行的手,问:“我姐姐呢?”
抬手抹了抹眼泪,沉知行说:“雁声她马上就会来的。”
柏望果抱着一丝微不可见的希望,麻木地问:“这件事...她知道吗?”
沉知行笑道:“这个答案,等她来了你亲自问岂不是更好。”
小隔间里,柏望果听到柏雁声说的那些话,“我要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他不是别言的弟弟”,他也是那一瞬间才猛然惊醒,哦,原来我是沉别言的弟弟。
沉别言的...弟弟。
而不是柏雁声的。
沉别言,这个名字像是一枚苦果,从柏望果的舌尖滑过喉头直到心间,苦得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从小隔间出来,看着怒不可遏的柏雁声,想问她些什么,可是竟然不知从何问起,短时间内接收太多信息,柏望果整理不好,也不敢问柏雁声,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雁声,我之前就同你说了,别耍花样,你动了歪心思,就别怪沉叔快刀斩乱麻了,望果他迟早要知道的,你说对吗?”沉知行说。
柏雁声冷冷地盯着他:“沉知行,你早就计划好了的。”
沉知行叹了口气,说:“雁声,你别怪我,我实在是认子心切啊。”
“我真是小瞧你了。”柏雁声冷笑一声,看着懵里懵懂的柏望果,厉声道:“果果,出去车里坐着。”
柏望果下意识地朝向柏雁声走过去,又猛然停住,他喊了声姐姐,问:“你
柏雁声的吻是他永远都无法拒绝的东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