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对于这些事情的处理并不是江砚池往常的风格。
徐平想了想,还是委婉地同他说:“砚迟,这些话其实本不该我说的,但是介于你的家庭情况,我还是想同你说上两句。”
江砚池:“没关系,您说。”
徐平道:“谈恋爱是很好的事情,何况你又是花儿一样的年纪,从长相上看同长信那位倒也算般配,但啊砚迟,你的女朋友身份实在特殊,她年纪轻轻就坐上了高位,实在不是简单的人物,你们两个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没人能说得清,老师觉得对你来说,最好还是低调些好。”
徐平其实说得相当含蓄了,江砚池其实可以梳理出他实际想表达的意思,柏雁声社会地位太高,感情生活又一向乱的很,和江砚池分手只是早晚的事,到时候她刻意全身而退,江砚池呢,只要还留在这一行这个城市,挂着柏雁声某任男友的称号都算好的,旁人嘴里不定得怎么编排这段感情呢,这对于一个未来的科学家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老师,谢谢你。”江砚池是真心感谢徐平的,他是出于为人师的好意才多加提醒,但,江砚池继续道:“没关系,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我实在是喜欢她,多高兴一刻也很好的。”
徐平一愣,这话真不像是江砚池这种人说出来的,一个无欲无求的人表达一种超过了的喜欢,这很难不让人惊讶,但凡牵扯上柏雁声,江砚池总是会变成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样子。
“也罢。”徐平笑了笑,“少年听雨歌楼上,年少何须识得愁滋味,是我狭隘了。”
下午六点,跑胶结束后江砚池就停下实验走人,他开了柏雁声送的车,先去了一趟常去
Víρyzω.CoM 少年听雨歌楼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