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在他水红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温柔清浅的吻,说:“这才叫欺负,懂不懂?”
柏望果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小模样又乖又招人:“还想要被欺负......”
邹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柏雁声道:“不可以,今天的份额用完了。”
早餐结束了,柏望果坐柏雁声的车去学校,临别时柏雁声同他说:“乖乖等我,结束了这个季度的工作,我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柏望果的生日很小,十二月二十一号,到了那一天他才算真正的满十八周岁。
他点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偷偷瞥了一眼正在专注开车的朗叔,低声问姐姐:“今天的份额真的用完了吗?”
柏雁声说了声嗯,他马上又问:“那我预支明天的好不好?你明天就又要走了......”
柏雁声被他那个小样子可爱得不行,冲他勾了勾手指头,柏望果马上就把脸凑了过来,一副很期待被吻的样子。
“张嘴。”柏雁声轻声说。
纯情的果果张开嘴,主动伸出嫩红的舌尖,敛声息语地勾人。
柏雁声缓缓靠近,先是在他的舌尖上印了一个吻,然后才用舌尖挑着勾了一下,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玩儿、逗弄,边勾,她边看着弟弟泛着光的黑瞳,最后才含住果果的那截小舌头,没用力气,却吮得他浑身发麻,直到松开了他还是满眼迷茫,那是被亲晕了头的表情。
车停到了大学门前,柏雁声挠了挠他的下巴:“小猫咪,该去上学了。”
柏望果晕晕乎乎地下了车,到了教室门口都放不下牵起的嘴角。
另一边,柏雁声上午在长信总部开例会,下
还想要被你欺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