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弟弟胯下的那个东西把自己填满,性爱对她来说比任何运动都能缓解工作压力,在床上她可以什么都不想,只体验快乐。
弟弟又撞了她一下,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舌苔黏腻地在她耳廓里舔、亲吻,不停的问:“喜不喜欢?”
柏雁声被他舔吻耳朵舔得鸡皮疙瘩就起来了,长长地呻吟着,下身被顶得又麻又爽,她手伸下去摸,弟弟粗热的阴茎把自己的穴口撑得好大,她流出得水把他的阴毛都淋湿成一缕一缕的,臀缝、腿根到处都是湿哒哒的液体,她摸到他鼓胀的囊袋,很满足地哼着,说:“喜欢,果果好棒。”
柏望果被她刺激的不行,双手压着姐姐的腿弯肏干起来,腰臀同时发力,加快速度抽插着,柏雁声的穴口的肉都快被他操开了,磨成艳丽的红色,微微外翻着,像一朵盛开的花儿,柏望果盯着那个地方看,着了魔似的松不开眼,姐姐的阴道湿热紧致,吸得他魂都要掉了。
柏雁声被连续不停地撞击摩擦着敏感点,感觉自己马上又要到了,阴道一收一缩地夹弟弟的东西,双手攥着弟弟的手腕无意识地收紧颤抖,张着嘴露出水红的舌头,舒服得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
柏望果被她夹得腰眼发麻,知道她快到了,马达似的按着她加快速度操,盯着姐姐高潮时意乱情迷的表情,心里的满足感简直比生理快感更汹涌更激烈,他想,是他让她这么舒服的,他们相依为命,他们合二为一,谁也别想把姐姐从他身边抢走。
终于,柏雁声又一次颤抖着潮喷出来,透明的液体喷在柏望果绷紧肌肉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流下来,柏雁声脱力地瘫在床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柏望果也被姐姐夹射
和姐姐做爱这件事情,远比他想象得更快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