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能瞧得出这两个人并不是真的在下棋,而是在谈情。
凛冬的寒风被隔绝在外,暖阳懒懒地淋下来,落在江砚池的眼底,落在柏雁声的眉梢,橙黄的光包裹着他们,无论是谁来瞧,都要赞叹一句,这二人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江砚池退了一步棋,柏雁声便有了落棋子的好位置,小孩似的吃了好些黑子,倒比生意上顺利还让她高兴,江砚池一见她笑得这样好看就有些忍不住,轻笑着求她说:“柏总,你吃了我这么多棋子,总该给我些好处吧。”
柏雁声正低头看棋盘,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闻言头也不抬的说:“好,你要什么?”
江砚池用手指轻抬起柏雁声的脸,隔着小方桌在她红软的唇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很快,即使不缠绵,可处处都彰显他的浓情蜜意,沾了蜜糖的如同丝线一般的眼神、唇角抑制不住的笑,有阳光味道的温暖指尖、在空气中交缠的呼吸
“就要这个。”他的嗓音轻扬愉悦。
门外,钟心看得整颗心都要碎了,她没见过这样的柏雁声,也从来都不晓得她和江砚池独处时是这样的情形,没有高高在上,没有泾渭分明,她和他坐在同一个软塌上,温柔地包容他的每句话、每个动作。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柏望果音调平稳,他看着门内的人,轻哼了一声,像是在嘲笑钟心,也像是在嘲笑自己:“接个吻而已,你没做过吗?”
钟心不想承认,柏雁声和她在一起时从未呈现出如此姿态,她一直站在自己仰望的角度,亲吻、拥抱,甚至她轻抚她的头发,钟心都是颤巍巍地承受着,如沐恩泽。
她在柏望果面前仍旧嘴硬:“我没有
外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