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权旁落的事发愁,有些不耐烦地反驳她:“齐宸一个十一岁的黄毛丫头,哪来这么多心思。”
“你自己惫懒不勤学,还怪得旁人比你出彩?”
“齐家眼下只有你们四位小姐,你还争不出个高低上下,京城的仕女圈更是高手如云,你还不早就被人踩在脚下了!”
“你不出挑,日后怎么寻个好人家,去到高门大户给人做妾吗?”
齐寰脸色大变。
母亲这话也太刻薄了。
哪个做娘的不是为了女儿好,她不为自己出头也就罢了,怎么还能这么挖苦人。
孙姨娘不管女儿的脸色如何难看,她高声招呼着外面的丫鬟。
丫鬟应了一声,端着一碗药走进房内。
那药熬得浓,味道一下子就散开了,又苦又酸。
齐寰忙用帕子掩住口鼻。
孙姨娘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虽然含了果脯也是皱了半天的眉头才缓过来。
齐寰没想到她到现在还在喝这些药。
齐寰想起她六七岁的时候,母亲有了身孕却没保住,药师说她的身子恐怕再难有子嗣,她关着门哭了好几日都不见人,再见到的时候整个人瘦的就剩下一把骨头,披头散发地抱着惊魂未定的她不松手,不住地说:“娘以后只有你了,为了你娘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是死……”
可母亲还是想要个弟弟的。
齐寰终于明白母亲这些年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地就生病咳嗽。
是药毒三分,她喝了这些年的求子药,医馆的,偏方的,道听途说的,把底子都要喝垮了。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冬日,大太太突
第七章 波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