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给想想办法。”
苏湛道:“南方灾情吃紧,我在那边的产业也多遭了秧,如今也是苦不堪言,看来今年注定是个瘦年。”
这话就算是回绝了吗?
“不过……”
苏湛又接着道:“我这里倒是还有些积蓄的家底银子,满打满算应该也够给你补缺子,只是利钱恐怕是不能让了。”
与他对坐的人忙拱手给他作了一揖。
“五爷肯把家底银子放出来给我周转,我又怎得让五爷吃亏。”
“只是不知这利钱要怎么算?”
苏湛略微思忖,道:“涉及赈灾,也是行善积德的事,我也不跟风价同你抬,只收二分利便好。”
通常朝廷出面借的利银,都是照一分利算的。
可这二分利却并不是话里的重点。
“听五爷的意思,如今的风价要比这高出不少是吗?”
苏湛也不避讳。
“如今那边都攀长到了四分,有些地方甚至高到了五分,借了银子买一碗米,层层扣下去,到肚子里的恐怕只有一口。”
“连京城的风利也被带高了,基本也都上了三分。”
“岂有此理!”
对坐的人闻言坐不住了。
如今灾情吃紧,朝廷把国库都搬空了,有人还在借着天灾发死人财。
那些个炒利的钱银从哪里来?又是谁放出去的?当地的官员隐瞒不报,是真不知晓还是与人勾结其中?
无论哪个查下去都会牵扯出一堆的脏事。
但更难的是背后的利益纷扰。
一层层的攀扯庇护,若是找不准一根脉络直切而下,只怕
第二十五章 相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