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齐大老爷震惊的神情,看着赵氏的仓皇与不可置信,只觉得一口浊气从心底呼了出来。
那感觉,就好像走出了一间封闭的旧屋子,身后尘土飞扬,眼前却是另一番光明场景。
齐大太太缓缓道:“从前我觉得自己身后无娘家倚仗,在这偌大的府邸中如漂泊浮萍,既不能讨得夫君欢心,又不能争口气生下个长子嫡孙。”
“总觉得自己亏欠了旁人,便一味地委屈求全,低着头做人,却总也落不得个好,甚至连个安稳日子都没有。”
“我自己懦弱,将日子过得一团糟,也没能让你过几天的好日子,却从未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这是非曲直又究竟是什么。”
“如今想来,我的确是错了,也的确是有亏欠,但却不是亏欠了旁人,而是亏欠了自己,亏欠了你。”
“想来这深宅中的妇人,不见得个个都是有娘家倚仗,却不都是唯唯诺诺的。”
“娘家强盛,夫家多是畏惧,未必是真心实意地将其当做是自己人看待,而那些得夫君尊重,在家中屹立不倒的,多是对外会做人,对内能处事,如此才能令行禁止,旁人又岂敢作践。”
齐大太太说着,忍不住拉着齐宸的手,对她道:“从前母亲教你那些委曲求全,从今日开始就忘了吧。”
“女子唯有自己自立自强,才能行正坐直,内能管家外能理事。”
“无论何时都不要妄自菲薄,蝼蚁尚且有偷生之力,若是自己自轻自贱,岂不是放任自己在旁人脚下,由得他们践踏,这日子又如何能出头?”
这样的话字字句句皆是肺腑,倒是让齐宸觉得很是诧异。
若非亲耳所听
第一百四十章 自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