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什么好事。”
“这上面的情形是昨日我表哥同那宋二公子吃酒时候的所见所闻,据说他还是那宿月楼花魁娘子的座上宾,那花魁娘子见了他来,一张脸都要笑开了花,可见真是熟得很。”
“他们吃酒的时候,还附庸风雅吟诗作对起来,据说那宋二公子做的打油诗言辞粗鄙,句段不通,倒也不知是吃醉了酒胡言乱语,还是真的胸无点墨。”
齐宸追问:“然后呢?”
齐?摊手:“没了,昨日我表哥就同他喝了一场酒,看到的也就这些了。”
“不过我表哥说酒局之后有人邀他去赌场玩几把,他虽当场拒了,却又道了句‘改天’,也不知是不是推脱之词。”
好色,粗陋,竟还嗜赌?
齐宸的脸色愈发难堪了。
齐?见状忙补救道:“不过他也说有些男子虽表面看上去放诞不羁,但内里却是不坏的,一首打油诗倒也不能全盘否了他这个人。”
齐宸卷了那信纸在手,摇头道:“若真是如此,你表哥也不会写下这八个字了。”
“他之后的那番话,估摸着是想替我找个台阶下,让我有所安慰罢了。”
郑昀与她素无往来,也无利害,没必要去故意贬低宋二公子什么。
只怕是他看到的,比这八个字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齐?见她面色萎靡,很是担忧,忍不住安慰她道:“这不过是一家之言,说不定另有隐情呢?”
“又或许那宋二公子昨日是心情不好才会不加顾忌,只为宣泄。”
可这又说不通他与花魁相熟之事。
都成了花魁的入幕之宾了,这是
第一百七十四章 底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