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
另一个则是不吭声,跟在母亲后面勉强端着一副平静面孔出了门。
等一坐到车上,纪家小姐的脸就阴下来了。
纪二太太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一门心思地同她打听魏家老太太今日同她说了什么。
纪家小姐的脸色就更难看了,道:“今儿之事母亲就别打听了,您也听我一句劝:日后咱们就别再登魏家的门了。”
“先前如何也就算是亲戚之间来往罢了,以后还是能不碰面就不碰面的好。”
纪二太太一时摸不着头脑:“你这话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为何要这样说,咱们两家可都是相互赠过信物的……”
纪家小姐听了“信物”,脸色愈加难看。
纪二太太这才反应过来,忙压低声问她:“难道是老太太刁难你了?”
纪家小姐用手捂住胸口顺气,好半天才道:“我过去了老太太不过是意思着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罢了,其它时间都在忙着跟那齐家太太谈天说地,哪有那功夫理会我。”
纪二太太讶然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把你晾在一边了?”
“不是说你服侍老太太服侍得好,还得了老太太夸赞吗?这东一句西一句,到底哪句是真的?”
纪家小姐叹气道:“您是不是糊涂了?不过是些场面上的话罢了,说出来还有人当真不成?”
“倒是我今日是结结实实的做了一把下人,站在老太太身边端茶倒水的,小腿肚子都站酸了,让嬷嬷来夸两句,不过是不想背了苛待小辈的名声,您道还真当成了狗头金稀罕起来了?”
纪二太太一听就来气了:“她们还拿你当下人使唤了半天?
第二百零五章 明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