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就有结果了。”
这话引得宋书和又不禁抱怨起来:“从前惹祸,最多不过一日祖母就摆平了,怎得这回这么久了还是没结果,难道真是祖母年纪大了说话不中用了?”
邹家姑娘道:“即便是年纪大了,也是这家里的老祖宗,爵爷也好,太太也罢,哪个还敢违拗了老太太的意思不成?那可是大不孝的罪名,谁也不敢担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宋书和斟酒。
弯着手臂斟酒时,衣袖顺着滑了下去,露出一截嫩生生如莲藕一般的手臂来。
这透着些许旖旎的光景,看得这些日子都没和女人近过身的宋书和心中邪火顿起,又想想自己这几日被禁足的憋闷无处发泄,就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将那邹家姑娘一把搂在怀里……
宋大太太一路软着腿走回自己住的院子,一进屋门,就让妈妈将门关上。
她喝了口茶缓了缓气,瞪着那妈妈道:“你今日是不是中了邪!方才在老爷面前多得什么嘴!”
妈妈忙道:“太太先别急着生气,老奴说那些也不过是为您考量,虽是情急了些,可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宋大太太冷着脸道:“你句句肺腑,可听在老爷耳朵里算什么?你是我的体己婆子,旁人谁不知从你嘴里说出的话就相当于是我的心里话!”
“瞧瞧你今日都说了些什么,让老爷趁着老太太昏迷不醒把她最心疼的孙子给送走!”
“给老爷听见了算是怎么回事,我这个做母亲的容不下自己的亲儿子了?还是把自己的儿子当成筹码,和老太太唱对台戏?”
“这让人要怎么想我!”
宋大太太气得肝儿都疼
第二百五十一章 执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