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地步。
而宋家的人却说宋书和是在家中发了急症死的,甚至还照着规矩给办了丧事。
这便是对不上了。
齐宸思忖了片刻,脑中突然灵光乍现:难道是宋爵爷故意为之的?
她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宋书和背兄与自己的庶嫂偷情,伤得不仅仅是宋家的颜面,还是他亲兄长的心。
宋家大公子一向贤名在外,又是宋爵爷一手栽培起来的,娶的妻室又是有利的望族安家,无论怎么看宋家想要向前再进一步,都要仰仗着这位大公子拔尖。
如今自己后院出了这么一件腌臜事,又是自己亲弟弟所为,做哥哥的即便再气愤,也只能是当作吞下了一个苍蝇,横竖都是恶心的。
若是这股火在心底里出不来,憋久了便容易生出事端来。
宋爵爷应当就是考虑到这一层,才干脆将戏做到底,直接以“病故”为由将宋二彻底从宋家给抹去,如此一来也算是给宋家大公子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如此壮士断腕的决绝和果断,让齐宸不由对这位宋爵爷刮目相看起来。
这宋书和虽说不是在宋爵爷膝下长大的,也比不得大公子值得期许,但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孩儿,能做到这一步,当真是决绝。
宋家二公子“病故”,从此世上便再也没有宋书和这个人,日后他只能改名换姓,在一隅苟且偷生,再也不能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人的眼前。
这样不见天日的日子,同那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又有什么分别?
而将他逼到如此境地的却是自己的生身父亲,只怕以后活着的每一日,宋书和都会觉得生不如死吧?
第二百五十七章 落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