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这一趟路上的银子已经让她肉紧了,煜大太太一来就病歪歪的住在栈里,又是郎中又是好吃好喝的,这么多人每日只待着不动就要算银子,她又不是个聚宝盆,哪里能负担得起这么多!
就赶紧催着婆子和小厮去找专门做凭院子生意的人去打听,可又舍不得凭那又大宽敞的,就只能凭个小院子先将就,去了厨房、正厅,勉强的才收拾出够几个人住的厢房,哥儿们不论成家没成家的都得挤在一间里,姐儿们则随着嫂子们住,只剩下一间小破屋给了随性的婆子和丫鬟,至于男仆们也只能在柴房或是小厨房里打地铺将就了。
从栈里搬去了凭的院子,刚落下脚,煜大太太就不乐意起来。
不是嫌这屋子小,就是嫌屋里的陈设太过老旧,床又破又硬……抱怨着呈二太太怎得也不凭一个大些的院子来落脚,好歹也弄个两进的吧?弄得这一堆人,长辈、小辈、粗使下人都挤在一个院子里,成什么样子,若是给人瞧见了岂不是要笑话他们汴京齐家空有其表,内地里却连个像样的院子都住不起……
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一边还不忘了让体己的婆子去找个靠谱的铺子给她买燕窝回来熬,听得一旁的呈大太太火冒三丈,咬紧了牙才没把手里的茶水都合到她脸上去。
煜大太太也就剩下一张能挑会捡论是非的嘴了,正事还能办点什么?
他们一路上虽说是同四房结伴来的,可四房的账却是与他们分来记的,无论是打尖住店还是路上采买点什么,四房都是只付了自己的独一份,一点便宜都没让他们占到。
为了避他们,四房也真是豁的出去,就连路上吃饭都不好好的在饭庄里坐着吃,而是让伙计送
第三百三十章 嫌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