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的家宴热热闹闹地开了席。
而东边的林华巷温府,荣安郡主对着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却是没有半分的胃口。
她近来郁闷得很。
当初她一心倾慕温桓,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父王打消了与苏家结亲的事,转而去求陛下下旨为她和温桓赐婚。
虽说这门亲事是她得偿所愿,然而最初的喜悦随着日子慢慢褪去,有些问题就慢慢地暴露出来了。
温桓,似乎真是随了他的姓氏,整个人都不温不火的,过日子如此,对她亦是如此。
荣安郡主想起这些,就觉得心里有些复杂。
当初她与温桓算是相识在前,也知他天生性子冷清,哪怕的对着亲近的人也难显出几分亲昵来,况且当时自己一心都在温桓身上,见惯了旁人因着权势和地位对她的殷勤,再看温桓的清冷,就觉得好像是落入凡尘的谪仙人一般,身不染尘,自有风骨。
他愈脱俗,自己就对他迷恋不可自拔。
然而谪仙人终究是天上仙,可拜、可想、可思慕,但若是一同来过日子,就未免太寡淡无味了些。
从与温桓成亲以来,温桓对她就好像是对待人一般的气,就算她故意做出亲昵之举,撒娇要与他多亲近,温桓也总能有法子脱身,要么书房,要么公务,却每每都让她挑不出毛病来与他闹……
虽说一月有多半的日子他们两个人是同床共枕的,可夫妻之间的亲密之事,却是屈指可数……
她虽贵为郡主,但也是新嫁娘,对于这些个事儿也不是那么清楚明白的,也就在出嫁前一晚上听母亲隐隐晦晦的说了说罢了,之后就交给她一本书,让她自己看看,
第三百三十二章 冰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