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不过是个跟他在藏书阁暗房内偷欢的小ㄚ鬟?跟那个千金小姐是云泥之别无法比拟吗?
往往话滚到舌尖便又咽下了,因为她希望他自己会跟她交待。
毕竟这样的大事,他都不跟她沟通或解释的话,那其中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自己再问,无疑是在自己脸上抹灰,多此一举。
想到此,表情更加郁结了。
明明他是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偏偏她就是犯贱心总向着他,满脑也总想着他。
看来她在爱情学分这方面,经过这些时间的历练,依然是不及格的。
唉!真的好想他啊!
幸而她被王爷局限在这小院落内,不准她与那男人接触,不然她怕一见到他,更走不了了。
也好,这样她才能在没有任何杂念下离开。
倚靠在需要三名成人环抱才有办法将它彻底环抱住的南襄树干上,望着低垂的南襄树枝叶,被风吹得不断轻抚着湖面,将宁静的湖面掀起一波波的涟漪。
她压住一束没绑好,随风飘逸的发丝,想着左砚衡的一切,离别的轻愁布满她的双眼。
走至湖边,摘了朵散发着馨香的南襄花,让它平躺在自己的手心中。
看着那朵姿态娇媚的南襄花,美丽却让她心痛,因为阵阵飘来的熟悉香味让她总想起他的一切。
放手忘了他的一切吧!
手腕一转,本想让手心的花瓣随风坠落湖水中,却在花瓣坠落的刹那,一只大掌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五指与她的手相叠,长指穿过她的指缝间,强硬地用他的长指,将她掌心中的花瓣扣在原位。
来者,将下巴轻靠在她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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