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问,他实在太想知道了。
这段时间你为何不现身?你不是对她一直有着情愫,怎麽不趁这期间趁隙而入?
左砚衡喝了口茶水,不解周启森在打什麽主意?明明有那麽多机会表现自己,夺取自己想要的,却只是看着,不敢上前。
因为我失去那资格了,她心里要的是唯一,而我的心在这段时间悄悄进入了另名女子,况且……她的心里始终只有一个人,若无那人,或许她早已是我的妻了。
左砚衡听了周启森近似宣战的回话,不知该迎战?还是该喜?
因为这表示着周启森确实爱着宴若,甚至那份爱不输於他,只要他稍有松懈,宴若他便会不顾一切的带走,只是碍於宴若一心向着自己,让他无法做出使她感到勉强的事来。
加上他的心已栖居了另名女子,让他更加无法拥有宴若了,因为那女子长时间受宴若的晕陶,脑中早已有着与宴若同样的想法,此生只想守着一个人,更不想与他人争夺那一人,若那人琵琶别抱,她定断然远去。
如宴若那般,伤好了,明明可以回来找他,但她却另寻他路,走得潇洒不留一点痕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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