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肩,难受地任由他撞击着自己娇小的身躯,感受着左砚衡的粗壮刮过她花径的每一个皱褶,为她带来一波波堆叠而上的快感,让她柔软的内壁不自禁地频频收缩,更让左砚衡舒服的浑身发麻激颤。
进而激发了男人天生野蛮的狩猎性,一次次将自己盘踞着狰狞血管的龙茎,整根没入那迷人的花穴中,攻击着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清脆响起,随着声音越快越响,花穴口捣出的汁液也随之越丰沛,不消一刻,段宴若臀下新换上的床褥,已被那潺潺爱液渲染开一抹惑人的水渍。
花穴口的媚肉,更是随着左砚衡退出的动作,不断被翻出,从原本粉嫩的红逐渐转为红玫瑰般的艳丽。
逐渐的,段宴若无法再抵御这样的冲撞,已达数次高潮,化成一滩再也无力反抗的水。
第一百零三回~诱惑(h)
求你……太多……太多了……慢些……
她扭动着腰想逃,但却在逃离前又被重重撞入,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承受左砚衡将这八个月来所压抑的慾望一次解放。
早告诉你,这火不好扑,你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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