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毕竟做业务的,门面多少要维持一下。他的视线不禁瞄向她屁股下的微笑线、大腿内侧与臀缝间神祕三角地带,他本来想移开目光,盯着人家那里看总是不礼貌,但是他发现她动作怪怪的,下床后她应该是要去拿衣服,只是她彆扭的不愿意迈开步伐,双脚贴紧站在原地。
僵在那里也不是办法,她尝试迈开一步,脚才跨出去,她就觉得完了。
冯士奇亲眼目睹她错开的大腿内侧,流下白色黏稠的东西。
空气凝结了十秒。
他昨天做的事就摆在眼前,在江湖上走跳,最重要的就是安全吗?
靠腰……不安全。余安安好崩溃,不但跟客户上床,还内射中出,所以昨晚那场从未曾体验过得舒服性爱,就是因为他们没戴套阿!干,还在你他妈的月经刚结束超危险期。
看来闹出人命了,他冯士奇身为一个成熟、稳重、有肩膀的三十二岁男人,有觉悟为自己做的事承担一切后果我……
拜託你,不要负责。余安安不去衣柜拿衣服了,直接走向浴室,感觉里面的东西一直边走边流出来,干,他是汁男吗,射了一公升在里面?天啊,他几兆个儿子居然还在她身体里过夜,泥马,她不要当现成老妈。
冯士奇也不顾自己光着身子,随即起身,在她进浴室前抓住她手臂等等。
她甩开他的手我自己会处理。推开浴室的门。
妳要怎幺处理?他拉住浴室的门。
就当没发生过,好吗,你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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