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紧张到阖上了双眼,长长地睫毛还在轻颤。
最终,叶泽的鼻尖抵着肖冉的鼻尖,呼出温热的湿气打在肖冉的脸颊上,肌肤灼热地仿佛要烧起来一样。
肖冉闭着眼,其他的感官显得分外的灵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所有的动作,鼻尖似是抵着她的,轻轻慢慢地蹭了一下。
叶泽侧过一点,移到下面,不带犹豫地贴了上去。
软的,很软很软,温温的带着甜气。
辗转吮吸,碾研着彼此的神经。
“冉冉,冉冉!醒醒!我们到西市吉庆街啦!”王唯一扭过头看着靠在她身上睡得并不是很安稳的肖冉有些心疼,手轻轻地揉着肖冉细腻的小脸,带着安抚的口吻说:“醒醒啊冉冉,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就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回学校。”
肖冉有些迷茫地着看前面,她还没彻底清醒,像迷失方向找不到归途的幼童。
绿色的公交车靠近站台慢慢的停了下来,一尘不染的玻璃车窗外是迷离蒙昧的灯光,西市吉庆街的路灯一盏一盏隔的有点远,在地面上笼出一团一团昏暗的灯圈。路上是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晚归的人。
她,刚才是做的什么梦……
越来越不知耻了。
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地映在脑海里面,肖冉低着头下意识地就伸出了舌头舔了一圈有些干燥的唇,然后紧抿着不说话。
“冉冉,怎么了吗?”王唯一看着肖冉呆愣的脸有些担心,伸手探了探肖冉的额头,另一只手又搭在自己的额头上探着自己的体温。
温度是正常的啊。
肖冉拿下王唯一搭在自己额头上的手,闷闷地嗯了一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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