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肉墩墩的小身板爬到有他胸口那么高的石凳子上,摇摇晃晃地跌到言采的腿上。
言采连忙接住。
“淘气包, 小心点。想干嘛,啊?”
崽崽嘻嘻嘻笑,不说话,只把手拍到言采脸上。不解风情的爹并不明白崽崽这动作,显然他刚才也没有注意这一大一小父子俩的互动,一心扑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言采疑惑地看江满月,用眼神问他。
“咱儿子这是?”
江满月捂着嘴巴,笑了两声,也用眼神向他回复。
“洗白白,跟你讨奖励呢。”
言采顿悟,才发觉崽崽的手显然是刚刚洗过的,白白的,还有点香香的。江满月讲究,洗个手也会用胰皂细细地打出泡沫,清洗得干干净净。
崽崽淘气,平时手上沾点灰尘不要太正常,这不仅白白l嫩嫩,还带着香味的两只胖爪子,明显是出自江满月之手。
儿子孜孜不倦地举起他的爪子送到言采的嘴边,老父亲只好给个面子,么么两下。满足了的儿子顿时觉得自己了不起极了。
宝宝洗白白,宝宝是个乖宝宝。
崽崽骄傲得不行,在言采腿上就不老实地来回动弹,淘气的不行。瞥见桌上长势缓慢的二崽,崽崽扶着言采的胳膊站起来,半个身子趴在石凳子上,盯着二崽道。
“窝!哥哥!听我的!”
崽崽用胖乎乎的食指弹了弹二崽的花骨朵,花骨朵摇晃了老半圈才停下来。老父亲想喊救命!看起来,老大老二不和谐怎么办?老大总想着弹老二的花。
言采把大儿子塞到江满月怀里,仔细看了一遍,还好,二崽坚强,没被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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