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我懂得几分医术,可不得显摆求好?”
星然见临安神情复杂,心下紧张:“先生莫非觉得我不自量力,多管闲事?”
“不。只是……”临安欲说还休。他捡起那支蘸满墨汁的白毫,递给星然道:“再为我写几个字可好。”
他爱好文雅,模样清正,在这醉隐楼堪称一股清流。星然写下高山流水四个字。她不知临安是否会弹琴,只
隐约听见抽噎声。
星然讶然抬头,见临安正掩面垂泪。忙问:“又犯病难受?”
临安低声呢喃:“若是早些便好了。”
早些什么?星然不解,“该早些煎药么?现在也不迟,那药需你进过晚膳再服才好。”
“不迟。现在也不迟。”
临安呢喃间放下手,清绝的脸上一抹笑意,似新月初升般凄楚动人。
星然急忙扭头,自顾自道:“ 这几日里鸨母待我极好,只是姐姐们不甚待见我。许是我太无趣?”
“她们是羡慕你模样,见你不用挨罚,嫉妒罢。”
临安取了软巾给她擦手,发觉她葱白的纤细的手并无伤痕,一副好模样惹人疼,也惹人嫉妒。他说:“想当
年,我进醉隐楼,管教时不知挨了多少鞭子板子,身上几乎瞧不着一寸好肉。管教人不满意便没饭吃,落眼泪
的力气都无。”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当年我也是受妓子帮助,才没活活饿死。”临安见星然不说话,温和道:“所以我帮
你,不用觉得难过丢人,是我应该的。”
星然越加心虚。
她有仙丹在身,不怕挨打受伤。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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