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说着说着靠近了伊瑞尼斯,压低声音,“而且他还有个孩子,强行分开的话会不会……”
“女人会为自己的孩子做出任何极端的事情是因为那是她们怀胎十月身上掉下来的肉,同样这也是她们最伟大的地方,可男人不会。”伊瑞尼斯的表情开始降温,“我把孩子留给那个向导已经非常仁慈了,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让以诺忘记这一切。”
科林打了个冷颤,不知道后面要怎么接,他只能茫然的竖起一个拇指,并对这个肆意挥霍任性的向导表示非常佩服,更多的还是无奈。
伊瑞尼斯懒得和科林说太多,他让科林强行更改了停留计划并通知巡视团明天动身回王都。接下来的时间他拒绝与任何人沟通,独自在房间里陪着以诺。
在精神安抚的作用下以诺一直没有醒过来,睡的很沉。伊瑞尼斯亲手为他清理身体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房间在高层,落地窗外面就是美丽的海岸线,海风把轻薄的白色纱帘一一吹起,温柔的与这情景难舍难离。
伊瑞尼斯附身压在以诺身上,他的动作很轻,不至于弄醒对方。他的嘴唇贴着以诺的脖颈,另外一只手环了过去,指腹轻柔的抚摸着以诺脖子后方的那个标记。伊瑞尼斯张开嘴,牙齿碰到了以诺的皮肤,他只要再稍微用力一点就可以咬破对方的腺体,但是他最终没那么做。
他总是自恃强大,却在以诺面前连一句正面的质问都不敢发出。如果那个答案不是他希望的结果,那么他宁愿连听都不要听到。
伊瑞尼斯没去吃午饭也没吃晚饭,就躺在床上陪着以诺,用安静来填补过去五年空白的时光。他的举动叫科林的担忧走到了极端,五年前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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