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还在学校里上课,老师夸他很聪明。”伊瑞尼斯说,“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学校探望他好么?”
“嗯。”以诺点点头。他刚刚苏醒,又失去哨兵能力,整个人病怏怏的,也没什么精力跟伊瑞尼斯聊天,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若是在从前,断胳膊短腿这样的伤对于一个哨兵来说都不算什么,他们有着强健的体魄和超强的恢复能力,病痛几乎与他们是绝缘的。但是以诺不再是哨兵了,猛然割除腺体之后让他的身体状况连普通人都不如,在恢复期间他很嗜睡,白天只有中午的一小会儿是醒着的,其他时间都昏昏沉沉。伊瑞尼斯问过医生缘由,医生也仅仅解释说这是正常现象。
他没有办法,只能在以诺睡着的时候陪在以诺身边,默默的为他做着精神疏导。这对哨兵而言是极强的安抚,可是对于普通人能有多少作用呢?
他的小哨兵可能对他不会再有任何感知了,每每想到这里,伊瑞尼斯就觉得心里像是堵了什么一样。
在恢复的中期,以诺终于可以下床了。他还有点不太适应,拿了掉了腺体似乎对他的四肢活动都有些影响,以诺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一个哨兵不可能有这么漫长的恢复期的。
伊瑞尼斯不可能全天二十四个小时盯着他,他总有不在的时候。以诺就扶着墙壁在房间里慢慢走,一遍又一遍。他试图调用自己自身的力量,可是完全感知不到。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线条似乎都比原来柔顺了许多,变得异常平庸。
他若有所思的走到了阳台上,静静的站在栏杆边回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睁眼之后身体上发生的变化。以诺觉得他的梦境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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