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忆点头:“之前在人界有所耳闻。”
“对,人界说书人最爱讲蔽日天魔了。”
“真有那么厉害?”无忆问。
悯生捏着下巴道:“好像是?不过具体我也没见识过,说不清。但传闻确实是很厉害的。”
“嗯。”无忆点头。
“我们说了半天,春满楼到底怎么走?”悯生忽然停下脚步,四周看了看。
“???”无忆也跟着停下:“那师尊走了半晌是往哪边走?”
“我不知道啊,随便走的。一直在想事情,我都没意识到。”悯生无奈摸额。
“……”
“你也不提醒我一下。”悯生看无忆。
“……我以为师父知道。”走的那么胸有成竹毫不犹豫的。
怪她咯???
悯生四处张望了一下:“你说……我们找人问春满楼在哪,会不会很奇怪?”
“……”
“你去。”悯生笑眯眯地看向无忆。
“……我???”
悯生点头:“不是你难道是我?”
“……”
“哎呀,快去吧。”悯生把无忆推出去,自己赶紧躲到一边。
“……”无忆无语地回头看了悯生一眼,认命地找人问路。
顶着别人谴责的目光,无忆终于把路问明白了。
悯生在一旁看戏,憋笑憋的好生辛苦。
无忆叹口气,无奈地看着她:“别笑了,走吧。”
“好。”这回换悯生跟着无忆了。
长这么大,悯生当真是第一次进这种风月场所。
红纱粉幔,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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