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境一扶着假山缓缓站起身,试着出了几个招式。牵动身上的伤口也无动于衷。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再过几天就是白齐真君的辩论会了。
境一回到权培殿时时间尚早,权培尚未睡醒。
境一回到寝殿洗漱一番,随便包扎了伤口,换了一身衣裳。拿出了不久前袁烨给他和权培的心法簿看了起来,有坐在案台边打了会坐,感受身体里的灵力在全身经脉中游走贯通。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再来到前殿时,权培正坐在主座上斜眼睨着他。
“兄长。”境一行礼,声音还是有些怯怯的。
权培狠狠白了他一眼,不搭理。
境一呆立在原地,不说话也不动。
按照以往,境一逃跑后再回来时,权培的气差不多都消了。除了头两次权培又狠狠打了他,再后来就懒得理他了。
不料境一立在原地一会,权培突然发难,一个茶杯砸了过来,堪堪砸在境一的额头上,又落在地上“哗啦—”一声摔成碎片。而境一光洁的额头登时流出献血,顺着鼻梁滑下。
境一先是一惊,随后立马跪在地上,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鲜血,然后了手掌也不在意。
“吃了狗胆了你!!”权培一下子站起身,走到境一面前抓起他的领口,狠狠瞪着他,眼中满是怒火。
虽然来的时候境一有了心理准备,要么权培就这样放了他,要么又是一顿毒打。虽然明白逃跑的后果可能更严重,但每次他都想要逃跑。
“……”境一垂着眸,不语,他害怕权培,一直都很害怕。
权培咬咬牙,一巴掌甩在境一的脸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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