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纪尧赞同地点点头。
境一又咬了一口蟠桃,开口道:“你们是海神的儿子?”
两人点点头。
思苑道:“我是东海海神的小儿子。”
纪尧道:“我是南海海神的小儿子。”
“海上近几年太平吗?”境一问。
思苑摇摇头,愤愤道:“鲛人一族总是来犯,东海和南海都不太太平。”
“鲛人?”境一挑挑眉。
“嗯,”思苑道:“大师兄,鲛人算是魔族吗?”
境一点点头:“鲛人奉寄灵为王。”
“哦哦。”思苑点头。
境一看了看二人,开口道:“伸手。”
思苑和境一对视一眼,听话地伸出手,眨眼间,两人手上躺着两块黑漆漆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境”字。
境一看出了他们的不解,换了个姿势,啃了一口蟠桃,慢条斯理地开口:“以后遇上打不过的魔族之物,这个东西可保你们的性命。”
思苑惊奇地睁大眼睛,喜上眉梢:“谢谢大师兄。”
“多谢大师兄。”纪尧也笑了。
两个小家伙把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纷纷妥善的保管在身上。
悯生沉默地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切,忍不住勾起唇角,一股暖流瞬间从心底流至全身各处。
悯生重新坐端闭上双目,尽管她不再是天神,但身上的封印未除,每日的调息也是几百年来的习惯使然。
再睁开眼已经时至晌午,悯生推开草屋的木门,看到一大二小坐在天台上,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思苑的话总是很多,问题也多,初生牛犊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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