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流淌。。
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一夜,次日一早起来,外面也是白茫茫的一片。边野叮嘱阿竹道:“雪地滑,你别出来。我先扫雪,一会儿去小馆里拿些吃的。”
阿竹望着院子里厚厚的雪地,眸中满是羡慕。“好想出去堆雪人、打雪仗呀,我只在去年玩过。”
“今年是不行了,明年吧。明年孩子出生了,咱们一起教他打雪仗。”
阿竹撅起小嘴,幽怨的瞧着丈夫,却换来他低头轻轻咬了一口。“把嘴撅断也没用,不能出来就是不能出来。”
男人穿上厚厚的棉袄,戴上棉帽子,走到院子里。阿竹隔着门缝朝他喊道:“别去小馆里拿饭菜了,我想喝红薯粥,我在厨房熬一锅,咱们屋里也暖和。”
厨房和卧房是连着的,不用走到院子里就能做饭。劈好的木柴,整整齐齐的码在墙角。房间很多,所以夏日他们睡松木大床比较凉快,冬天就睡盘着暖炕的这一间。厨房里烧火做饭,土炕就会温暖如春。
“那也行,你熬粥吧,我扫雪。”若是不让他干点活,边野真担心她一会儿偷偷溜出来抓两把雪玩儿。
男人爬上大梯子,先去扫房顶上的雪。很快炊烟袅袅升起,边野知道阿竹开始做饭了。
男人在外面挥舞起大扫帚,坐在小板凳上烧火的阿竹便看到房檐下噗噗簌簌的落下无数雪花、雪块。灶堂里的火光映红了她的脸颊,屋里暖暖的,根本感觉不到冬天的寒冷。
边野个子大,干活利索。很快就把积雪打扫干净,堆在石榴树底下。
阿竹在柜子里拿出晒干的肉脯,在锅里简单热了一下。就细细的切成丝,拌成酱油醋,撒上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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