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复将在斜坡翻滚时掉落的瑞士军刀收入裤袋,然后径直走向她.
乔迟卿眼睁睁的看着他蹲下身,替她将散开的鞋带重新系上.
众目睽睽,一个男人对一个女生做到这种地步,不可以说是不暧昧.
乔迟卿掐着手心,浑身僵硬.
时复站起身,视线在她脸上停顿了片刻,quot;山路陡峭,你这样很容易跌倒.quot;他身后,夏诚和阿昌背着鼓鼓囊囊的登山包小跑过来,笑得尤其灿烂,一点没有劫后余生的阴影,quot;都顺路,一起走嘛.quot;乔迟卿看他的眼神有些躲闪.
时复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很浅.
……
所幸天坑扩张的方向只有他们四人,其余人都没有受到波及.
回去的路上,教授紧拧着眉头,一副三观受到震荡的模样,絮絮叨叨的谈论着这个现象完全无法用地质学知识解释……时复三人倒是表现的非常平静,平静到了异常的地步,连夏诚那个话痨都没插一句嘴.
之后,一行人便在山底下分开了,看时复车子行驶的方向,并不是客栈.
大概是去医院做检查吧,乔迟卿回忆起滚下坡时他那一声闷哼,心里一阵愧疚.
回到客栈,乔迟卿换了身衣服就要离开房间.
孙艾然抱着膝盖缩在床角哭泣,她的两个好伙伴破天荒没有去安慰.
更加奇怪的是,连柯译崇都没有理会她,一路上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乔迟卿暗暗称奇.
临出门前,贺宜桐拉住她,别别扭扭的递出一盒云南白药.
乔迟卿笑了,quot;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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