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自己也没忍住,失笑道:“但是pad在我上,他们上哪去研究。”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可是你这样,你们化院不就……”
苏遇忱低着眼睛:“化院是化院,她是她。如果我一味护着化院的人,那更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失去了公平的比赛又有什么意义。”
说得非常有道理,非常大公无私,就是被人听了壁角也没话可说。
但是偏偏没有一句哄她的话。
不过好歹他也是维护了自己。
她笑了下:“你好歹也是化院主席欸……都不护短的吗?”
从cāo场到宿舍楼的路实在是太短太短,没有一会儿就到了。
言卿弯了弯眉眼:“那我先上去了。”
苏遇忱扬了扬眉:“等下。”
言卿怔在原地,苏遇忱伸拿掉了她背包上夹着的一片树叶。
他突然开口道,声音低沉又温和,像是大提琴一样:
“我要是护短,也是和现在一样的做法。”
声音无奈又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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