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卿踹掉被子:“……暖气不是开着吗?”
酒店里的空调向来都是不要电费的, 冬夏两个季节和外边完全反季。
苏遇忱在床边上的小沙发坐下,看着鸠占鹊巢的言卿,轻轻挑了下眉毛。
“你是月二十八的生日是吧。”
“对啊,”言卿不明所以,“怎么着您连我生日都记不得啦?”
“你已经成年五个多月了。”
言卿:“……”
“确定不收敛一点?”
言卿仍然笑意盈盈,满不在乎:“五个多月也是犯法的。”
苏遇忱面不改色心不跳:“毕竟量刑轻很多?五年不亏,年血赚。”
言卿毕竟还是年轻,论段数还是拼不过,坐姿也稍稍端正了一些。
……不过也只是把腿伸到被子里而已。
甚至她把腿伸进被子里之后,苏遇忱突然又开始头疼了。
他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xing,幻想过自己的女朋友再正常不过,只不过大概言卿长了张太过纯粹干净的脸,以至于他总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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