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温热。
捏着柔若无骨, 触仿若软玉。
言卿忧心忡忡:“劳烦您有点法律意识,我们两个现在谁达到领证的年了?都是大学生了这点常识都没有,国的未来就是你这种人,这个社会会好吗?”
苏遇忱:“……”
能在床上这么忧国忧民,窥斑见豹, 是真的挺为难言卿了。
他失笑道:“有这个功夫担心国的未来, 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现在怎么了?你一个奔的人想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做什么事情良心不会痛吗?”
才刚刚二十不久的苏遇忱:“……”
算了算了, 自己选的。
他叹了口气:“不会这么早的。”
“这也不早了,十二点多了呀。”言卿说着话的时候,因为房间里暖气打得太高,有点下意识坐正了身子,一条腿从被子里探了出来,压在了被子上。
苏遇忱眸色暗了暗:“你再不安分点晚上就别想走出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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