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我才是真的穷。”卢岸祁认真道:“摄影穷代。”
池少白:“……”
啧。
周秦笙揉了揉笑到发僵的脸:“哈哈哈不行,那我要去充大款一下。”
说着就走到吧台的地方,去摇了吧台的挂铃。
摇酒吧的挂铃的意思是,这轮酒她请了。
清吧的老板认得她,自然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的。
一瞬间就把全场的视线都汇聚了过来。
清吧的灯光不太明亮,但是确实看得出是个大美人。
所有人齐齐举杯。
她摇了摇里的酒,又走回了卡座。
言卿跟她是多少年的朋友,怎么可能没发现她的不对劲。
她拿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没事吧宝贝儿?你醉了?”
周秦笙抓住言卿的,顺势坐了下来,含含糊糊说道:“可能吧。”
而驻唱的歌也走了过来。
他刚刚坐在台上的时候,灯光昏暗看不清脸,如今倒是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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