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步远处坐在椅子上的宋安习见了,好心拾起,问道:“这书做了什么得罪你,你倒是脾气火爆要把它甩到地底,柳合。”
美人榻上柳合闭眼懒懒的说道:“这书写的狗屁不通的,李锵玉何时爱上将军了,还有那定情信物,居然是梨!”
宋安习了然嘴角微微勾起,分明是这位爷自己讨厌吃梨,还恼上了。
“哦。”这声哦百转千回,“那你怎么看到了终卷。”
“那是本世子可怜见这书藏在书堆里无人问津,若是我走了这书可就蒙尘了。”
宋安习赞同的点头,好似对柳合趁着邓沂不在时搜刮他的包裹夺书之事毫不知情。
一仆役脚步正慌忙走向李柳合所在的院子,经过的地方脚下落叶被踩得咔嚓响,进入屋内仆役对李柳合行礼后说:“世子,可不得了啦,儋州总督当街遇刺啦。”
当官的谁没点凶险,这些人天天在官场你参我一本明个我射你冷箭,儋州十年前还是京都,特别王山桥儋州总督这个位置,平日里得罪的人不少,刺杀是一年里也有两叁回,但杀谁基本都是偷偷来,就怕被抓到,何时见过当街刺杀。
榻上的人闻言坐起,衣袍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冷白的胸膛,语调平平问道:“哦,人抓到没?”
“对方人多,王总督这边没打过让人给逃了。”
李柳合听完哈哈大笑,腰间挂的白玉佩因为少年的动作来回晃动。他心想,没想到这老头也有吃瘪的时候,平日见他行事办案风风火火,早些年南王和王总督私交甚好官场上却颇有些不对头,暗地里二人针尖对麦芒,没少较劲,他这回来儋州借着他爹南王的面子,便是住在王总督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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