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出了这件事你还怎么嫁人?”
一股火气顿冲脑门,姜桉上辈子支持新时代女性平权主义,打心底从来都不觉得婚姻是人生的必要,她赌气说出及笄后一直憋在心底的话:“大不了就不嫁了,一辈子那么长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啊,女子一定要嫁人才能找到下半身的意义吗?大不了我去找个尼姑庵过下半辈子。”
活了半辈子,姜瀚文第一次听到女子说出如此大逆不道非主流的话,他拍桌呵斥:“胡闹!看你长大就为给你当尼姑一辈子吃糠咽菜吗?今晚你去书房抄女戒面壁思过!叁日后再出来。”
古者生女叁曰,卧之床下,弄之瓦砖,而斋告焉。
。。。啥!啥! 啥!这是啥!
这些古矩抄的她心里烦躁作呕,姜桉掷笔落地,墨水摔出一条长痕,她坐起,来回踱步,门口传来脚步声,她捡笔赶忙坐回去装出抄写的样子。
抄写着,姜桉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似在和护院商量,半晌,门开了进来个人。
素兰的儒衫,发冠整齐不苟,这不是姜陵嘛。
姜陵拿着盘食盒,走到她面前“姐。。 。”
两年时间男生长高了很多,矮她半头现在都已经高她整整一头。
“陵陵!”
姜桉惊喜,“你怎么来啦!”
姜陵坐下,把食盒推到她面前“我刚回家,就听说你被关禁闭,就过来探探监。义气吧!”
提到这事她就来气,亢奋把沾有墨水的毛笔一拍,“我这不是判刑,这是错判!”
一旁的姜陵被墨水溅了一脸默默拿出手帕擦干净脸上的墨,问:“说吧,这次为什么被关禁闭
偷溜(2/4)